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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李唐《热带》:意识的吟呓诗意的迷局
    信息来源:未知  ‖  发稿作者:admin   ‖  发布时间:2020-04-16 01:42  ‖  查看次  ‖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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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《热带》里收入《热带》《斯德哥尔摩》《湖心疗养院》《世界尽头的小镇》《雨中婚礼筹备》《挽歌》《失梦园》《隐居者》8篇小说。

       开篇《热带》提供了三层视角:现实、梦、梦中梦。 在第一层现实视角当中,陈眠是一位因患有皮疹而失业的普通公司员工,他皮肤长红疹的原因是对“人”过敏,私下正在创作一篇以航海冒险为主题的小说并遇到阻碍,有一位名叫慧慧的女友。

       一天陈眠在家中创作小说,两位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告诉他慧慧消失了,并挥拳将其打晕;第二层,陈眠醒来,和女友慧慧出现在一艘开往荒僻小岛的帆船上,到达的那座岛屿有大象的脚印,当地人住宅门口有神秘的宗教符号,有会说外语的严肃士兵,陈眠和慧慧围着山林中小小的神庙叩拜。

       在这部分结尾,陈眠走出旅舍,穿过丛林,走向冒着鲜红雾气的湖泊,面向湖水侧身躺下;在第三层,“男人”从浸泡的湖中醒来,穿过丛林,回到木屋,见到等候的“女人”,“女人”为他患有红疹的皮肤擦药,他们见到山林的神庙并叩拜。 最后,“男人”被重新推入湖泊。

       人性和野性之间的微妙关系在《热带》里显现,不同于现实当中的城市人,出现在岛屿的“陈眠”和“慧慧”,“男人”和“女人”得以完成某种返璞归真的生命仪式。

       有意思的是,李唐用“被打晕”以及“沉入湖中”来进行场与场的转换,“意识丧失”在这里作为梦的指向,成为小说情境构建的手段和情节点。

       而这个故事的机巧和精致,就在于李唐对看似指向同一身份的男女进行了重复虚构,尤其是第二层、第三层当中对时间和空间关系的颠覆,为读者提供了一种不明确方向的、流动的“地域诱惑”和人物之间“邂逅的敞开”,通过重复出现的场景及元素:红疹、庙、丛林等,小说在真实与可能之间开启了一个不可判别的迷离的神域。 李唐不停地“重复”某物,使“可能性”再次复原。 《热带》的其余小说,《湖心疗养院》和《挽歌》里的“他”和“我”都是护工,分别在一间孤独的疗养院房间里照顾“慧慧”和“一名老人”;《斯德哥尔摩》和《隐居者》里,重复出现“拉松大叔”和“一头会说话的狼”,由李唐2018年出版的长篇小说《身外之海》延展开;《雨中婚礼筹备》“我”在结婚的那天去海边迎接鲸鱼;《失梦园》里“到处弥漫着野生动物的气息”,还有《热带》里提到过的“大象的脚印”;连接这些篇目的小说是《在世界尽头的小镇》,在世界尽头的小镇里,有能自己打字的打字机,突如其来的松果雨,和掉落在路边草丛的闪电,拉松大叔依旧坐在船头,喝永远喝不完的酒。

       整部小说集当中重复出现一个女人的名字:慧慧。

       居伊·德波曾就影像的“重复”给出过看法,他认为重复的力量和魅力及其所带给我们的新奇感,乃是过去事物之可能性的回归。

       “重复性”在这里不作为同一者的回归,它创造了小说集《热带》的回旋场:始于开篇《热带》“陈眠温顺地睡着了,这是他睡得最踏实的一次”,终于末篇《隐居者》“我醒来时阳光已充盈房间……我突然很想写一封信,寄给某个陌生人,告诉他,不要担心,一切正在发生”。

       看似断裂的两篇小说在头尾对情节生发勾连,环环相扣。 李唐更像一名装置艺术家,以语言为手段,为读者提供了“场地、材料、情感”的综合展示。

       他摒弃了某种扁平化叙事的局限,在篇幅的安排上,《在世界尽头的小镇》成为空间构型上的穿场,在这里,李唐提供了一种沉浸式的阅读体验,又有伪操控体验的叙事互动场域:一篇小说当中上下情节的交互,所有小说当中前后篇幅的情节交互。

       它弥补了语言与视觉奇观之间的裂隙,用催眠式的想象与悬置营造了读者大脑深层次的幻觉。 其次,李唐对篇幅空间的归置:每篇小说内容的归置以及所有小说前后内容的归置,还昭示着:看似各成一体的8个独立短篇,经过随意的拼接,最终成为一个富有凝聚力的整体,它指向一种更为边缘化的、异质性的、稠密的长篇小说创作模板。 反现实:日常生活的陌生化巴尔扎克在《〈人间喜剧〉前言》中表示,“法国社会将要做历史家,我只能当他的书记。 ”巴尔扎克坚信文学的使命是描写社会,他认为“从来小说家就是自己同时代人们的秘书”。

       从这个层面上看,李唐一贯的书写似乎是全然背离巴尔扎克式“现实主义”的创作。 然而文学发展到今天,作家们必然在进行着永恒的形式革新。 一些新现实主义和后现代派的作家大胆突破藩篱,对“真实性”“社会意义”“现实”等概念提出质疑。

       阿兰·罗伯-格里耶认为,小说写作不像报道、目击记、科学叙述,它不试图提供情报,“它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,它也不知晓它要说什么”。

       它是永恒的虚构、恒常的虚构。

       在《为了一种新小说》当中,罗伯-格里耶接着说,“我们可以看到‘可能性’以及‘典型性’多么地不能再作为标准了”。 回到李唐的小说,不知他是否明确考虑过诸如“写作是否应当进入日常生活”此类问题。 但在《热带》李唐的自述中可窥一斑,李唐说:“写作是一次暂停与回放,回放到我们最初接触世界的时刻。

       这时我们才忆起,世界还可能是完全另一番模样。 然而,现实中,我们的感触已经迟钝了,当阳光再次照耀在我们身上,我们已不会对此有任何新奇。 ”“现实主义”不作为李唐的内容出现,它是其意识吟呓的表现形式,李唐走进了“现实”,但不主动“言说”。

       《世界尽头的小镇》这篇小说,李唐写到在一个世界尽头的小镇里,人们看海,听鸟的鸣叫,出发去寻找被长颈鹿掳走的女孩,天上下起松果雨,大家在松果雨中看一封期待已久的信。 小镇里的墓地建在果园里,盆地是蓝色的,“我”喜欢待在一条河的旁边,在丛林的深处……小镇和镇子里的人指向某处或将可能的真实存在,但深层意识的表象是,李唐不再需要考虑这种真实存在里的能指与所指是否矛盾,所以他写到松果雨,写到蓝色的盆地,他缓慢地构建那个生机勃勃的、未被驯化的反现实的神秘世界图景。

       对“现实”的逃离和背反,李唐的小说提供了远距离的抽象化的深层视角。 在《失梦园》里,“他”和身体里长眠着一只死鸟灵魂的妻子生活在墓地旁边的游乐场,妻子经常听到动物行走的声音,他从墓地里捡回粉色的颗粒,种在家里,长出了一个婴儿。

       这篇小说反复通过“他”和妻子平行并立的叙述,守墓人等出现的干预,现实与假寐之间模糊地带的显影,通过陌生化的处理方式,在读者与文本之间,小说得以形成一种审美“不亲近”的间离化。 《热带》没有就世界作出一些“真实”的结论,他说,如果《热带》里的这些小说看似与“现实”背道而驰,是一种简单的误解。

       何谓“现实”,恐怕很难讲清楚,各种阐释的角度也不尽相同。 李唐理解中的现实,是对现实的感触,以及对现实的体验,而不仅仅是复刻某些事件和逻辑。

       现实是无比丰富的。

       因此,李唐的小说不提供近距离的参与式的平面视角,他遵循着内心小说并不要求我们去相信什么事情(哲学意义上的),而是去想象事情(艺术意义上)这一旨趣,并对传统哲学和文艺观念中的“形而上学”等发起践行,李唐跨越苍白的传统叙事,形成他特有的文学语言表意系统。



   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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